
编辑|林时砚 哈喽,大家好,小林哥这篇国际评论分析日本经济的“死气沉沉”,被固化与内卷掏空的社会是如何形成的,日本经济"失去的三十年"并非偶然:80年代金融狂欢埋下祸根,97年金融危机捅破脓包,终身雇佣制拖累转型,人口结构雪上加霜等等一系列问题频繁出现,日本经济真的垮了吗?
表象:寂静街头下的麻木日常 除了列车呼啸而过、自动门开关的声响,整个日本社会安静得反常,这种安静不是祥和,更像一种集体沉默,透着股让人心里发慌的沉闷。走在东京的银座,奢侈品店的橱窗亮得晃眼,可街上的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。 日本人的一天:早高峰的地铁里,所有人都低头盯着手机或闭目养神,没有交谈没有喧闹,连脚步声都轻得像怕惊扰空气,商业街上的店铺规规矩矩开着,店员站得笔直却没什么精气神。
2024年NHK拍过一组纪录片,现在的涩谷街头,年轻人依旧穿着动漫里的服饰,妆容精致得像玩偶,可镜头拉近就会发现,他们眼神空茫,站在人流里像没上弦的发条,哪怕同伴说话,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。 说这个国家被“死气”裹着,真不是夸,就拿涩谷来说,十年前那可是亚洲潮人的风向标,街舞少年、时尚博主扎堆,隔着几条街都能感受到活力。 去年有位网友去大阪旅游,在便利店买东西时收银机出了故障,店员捣鼓了十分钟,全程保持微笑却没说一句解决办法,最后还是旁边顾客提醒换个收银台,这种机械的礼貌,比冷漠更让人难受。
年轻一代为啥这样?服务业最能体现这种“伪装出来的热情”,消费者走进任何一家居酒屋,店员都会九十度鞠躬,声音甜得发齁,可真要问“附近有没有停车场”这种实际问题,他们只会笑着重复“非常抱歉,请您谅解”。 街头随便扫一眼,每三四个人里就有一个白发老人,东京新宿的十字路口,72岁的出租车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;便利店夜班收银台,78岁的老奶奶还在核对商品条码,别扯什么“发挥余热”,《每日新闻》采访过这些老人,大多是养老金不够花,不干活就得饿肚子。
低欲望已经成了日本的社会病,日本厚生劳动年的数据摆着,新生儿万,创下有统计以来的最低值,女性生育率.15,远低于人口更替.07。 房租水电扣完,手里剩不下几个钱,吃饭都得算计着来,哪有心思谈婚论嫁,更让人绝望的是“龙生龙、凤生凤”的规矩,爸妈是公司职员,孩子大概率也得困在格子间里,看不到头的日子,让不少年轻人干脆选择“不结婚、不生子、不买房”。
东京的公寓小得能让人窒息,十平米的鸽子笼,价格能抵上年轻人十几年的工资,2025年的调查显示,近四岁的年轻人靠打零工过活,时薪也就人民块左右。 日经新年报道过一个案例,东京大学经济学系的高材生小林,入职三菱商事后,前三年的工作就是给前辈泡咖啡、复印文件,他做的新能源项目方案,被入职二十年的上司随手扔在一边,只说“我们以前都这么做”。
根源:堵死的出路与无效的内耗 比没钱更磨人的,是瞎忙活的内卷,日本公司里“论资排辈”的规矩比法律还管用,哪怕你能力再强,只要进公司晚,就得听老员工的。 最离谱的是过劳认定标准,2023年丰田一岁员工连续三个月每月加小时,猝死在工位上,家属申请工伤时,公司还以“没小时红线”扯皮,要是因为加班想不开,得每月加小时,官方才认可是工作导致的,这哪是上班,分明是在玩命。
日本的加班文化简直是“用命换面子”,说是东亚加班源头一点不冤,一半以上的上班族每个月加班小时,东京金融圈的人每月加小时都是家常便饭,而且很多时候白干活不给钱。 大家都在演“勤奋戏”,下班比谁走得晚,报表做得花里胡哨,可没人真的关心项目能不能做好。 以前吹上天的“工匠精神”,现在变了味,“努力就能成功”这话,在日本成了骗小孩的谎言。既然再拼也没希望,不如躺平。
现在很多日本年轻人下班就回家打游戏,周末宅在出租屋里吃泡面,不是懒,是真的看不到奔头,社会的“死气”,就是这么来的。 这样的环境下,年轻人的棱角早被磨平了,刚入职时的冲劲,在一次次“不合规矩”的否定中慢慢消失。 GDP常年在零附近徘徊,有时候还往下掉,政府没辙,只能靠发国债过日子,日本财务年的数据显示,国债总额已经是GDP%,比美国还翻一倍,说白了,就是花子孙后代的钱,凑活过今天。
代价:经济困局与破局的启示 年轻人没活力,经济自然好不了,日本经济从上世纪九十年代泡沫破了之后,就成了“僵尸经济”,“失落的二十年”接着“失落的三十年”。 《环球时报》2025月报道,丰田、本田等七大车企上半年合计亏了近百亿美元。 中国市场上,日系车份额年.1%跌.6%,北美市场也在下滑。美国加的关税是原因之一,可根子还是自身创新慢,年轻人不愿投身制造业。
以前的支柱产业全垮得差不多了,半导体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被韩国、美国挤下去,家电产业二十年前就没了竞争力,现在连最后的汽车业都快扛不住了。 汽车业连着日本五百多万家庭的饭碗,这根柱子要是倒了,整个国家经济都得抖三抖,社会和经济拧成死结,日本人的情绪也开始分裂。 更麻烦的是,现在想改都没资本了,军事装备大多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,技术人才断档,年轻人越来越少,有专家说,日本要是找不到新出路,十年后劳动力缺口能到一千万。
反观我们中国一直在避免走这样的弯路,鼓励年轻人创业创新,打破职场论资排辈,完善社会保障让大家敢闯敢拼,活力从来不是装出来的,是给够机会、留足空间才能长出来的。 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,从来不是靠表面的秩序,而是靠年轻人眼里的光,只要给年轻人希望,社会就永远有奔头,这才是日本的困局给我们最珍贵的启示。 日本用精致的礼仪,藏着内里的空洞,但它这面镜子,照出的道理值得所有人记牢:年轻人是社会的底气,堵死他们的出路,就是断自己的后路。